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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金資訊季刊 第61期 2011/06/09
兩岸通匯之構思
范姜群暐 財金公司業務部企劃一組組長

 

一、前言

台灣從明朝荷西殖民時期、鄭成功時期、清治時期、日據時期到中央政府來台,台灣海峽兩岸錯綜複雜的關係不僅牽涉周邊東亞區域情勢,甚至牽引世界強權的策略布局。兩岸關係始終在複雜變動中發展,金流變化更是難以掌握,隨著大量陸客來台旅遊,台海表面看似一團和氣、風平浪靜,但私下波濤依然洶湧,本文斗膽不敢預測兩岸金流的趨勢發展,謹就個人淺見瞎子摸象,整理兩岸金流的發展歷程,期望在灰濛混亂的局面中,提供諸位金融界先進參考指正。

 

二、兩岸關係背景

1949年至1970年間,海峽兩岸處於政治分裂、軍事對立狀態,兩岸關係是高度緊張與不穩定的局面,1971年退出聯合國,1979年美國與大陸建交,開始有一些台商赴大陸試探性投資,惟大規模投資熱潮出現在1987年我國政府開放一般民眾赴大陸探親之後。1991年台北成立了海峽交流基金會(海基會),北京則成立海峽兩岸關係協會(海協會),雖然兩會在三通(通商、通郵、通航)問題中來回盤旋,但兩岸民間交流則一直不斷發展,許多台商使用第三地投資方式、或是經由政府同意,在大陸投資金額急速增加,台商低調進入了大陸市場。

 

不過受到1995年大陸對我文攻武嚇,1996年「戒急用忍」政策,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的波及,台商投資金額、件數都受到影響,2000年陳水扁當選總統,遂將「戒急用忍」政策改為「積極開放、有效管理」,2006年陳水扁總統再將「積極開放、有效管理」改為「積極管理、有效開放」,2008年馬英九總統推動新兩岸政策,兩會復談、周末包機直航、大陸觀光客來台、有限度承認大陸學歷等,兩岸關係進入了新的局面,不過輕舟想過萬重山,還有漫長且艱辛的道路要走。

 

三、 台商對大陸投資現況

(一) 經由政府同意管道之投資:

「金流」是台商赴大陸經營首先需面對及必須克服的關鍵,依據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2009年統計月報(表一),台商對大陸投資核准金額幾乎逐年攀升,2007年、2008年投資金額均達到每年約一百億美元,2008年106.9億美元,以匯率1:32.5計算,約新台幣3.47兆元,以近年來大量資金湧進大陸的現象,若再加上龐大的第三地投資,台資應該是大陸「外資」的主力。

 

表一:經濟部投審會核准對大陸投資統計總表   單位:百萬美元

年 度

件 數

金 額

金額年增率

備 註

1991

237

174.2

 

 

1992

264

247.0

41.8 %

 

1993

9,329

3,168.4

N/A

含補辦案件件數及金額

1994

934

962.2

N/A

 

1995

490

1,092.7

13.6 %

 

1996

383

1,229.2

12.5 %

 

1997

8,725

4,334.3

N/A

含補辦案件件數及金額

1998

1,284

2,034.6

N/A

含補辦案件件數及金額

1999

488

1,252.8

N/A

 

2000

840

2,607.1

108.1 %

 

2001

1,186

2,784.1

6.8 %

 

2002

3,116

6,723.1

N/A

含補辦案件件數及金額

2003

3,875

7,698.8

N/A

含補辦案件件數及金額

2004

2,004

6,940.7

N/A

 

2005

1,297

6,007.0

-13.5 %

 

2006

1,090

7,642.3

27.2 %

 

2007

996

9,970.5

30.5 %

 

2008

643

10,691.4

7.2 %

 

 

37,181

75,560.5

 

 

資料來源: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網站,出版品資訊(www.moeaic.gov.tw,moeaic:the Investment Commission, Ministry of Economic Affairs)。其中補辦許可案件係依1997年5月14日修正「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規定,向投資審議委員會提出補辦。

 

(二) 兩岸貿易金額之估算:

依據行政院大陸委員會公佈最新的「兩岸經濟統計月報(第193期)兩岸貿易金額之估算(表二)」,自1987年開放探親後,近二十年來臺海兩岸貿易總額成長快速,2007年就已突破每年一千億美元,以匯率1:32.5計算,2007年約新台幣3.32兆元,2008年約新台幣3.42兆元,顯見兩岸金流已逐年互動熱絡。

 

表二:陸委會兩岸貿易金額之估算   單位:百萬美元

年度

臺灣對大陸出口估計

臺灣自大陸進口

臺海兩岸貿易總額估計

1986

811.3

年增率

144.2

年增率

955.5

年增率

1987

1,226.5

51.2 %

288.9

100.3%

1,515.4

58.6 %

1988

2,242.2

82.8 %

478.7

65.7 %

2,720.9

79.5 %

1989

3,331.9

48.6 %

586.9

22.6 %

3,918.8

44.0 %

1990

4,394.6

31.9 %

765.4

30.4 %

5,160.0

31.7 %

1991

7,493.5

70.5 %

293.2

-61.7 %

7,786.7

50.9 %

1992

10,547.6

40.8 %

747.1

154.8%

11,294.7

45.1%

1993

13,993.1

32.7 %

1,015.5

35.9 %

15,008.6

32.9%

1994

16,022.5

14.5 %

1,858.7

83.0 %

17,881.2

19.1 %

1995

19,433.8

21.3 %

3,091.3

66.3 %

22,525.1

26.0 %

1996

20,727.3

6.7 %

3,059.9

-1.0 %

23,787.2

5.6 %

1997

22,455.2

8.3 %

3,915.3

28.0 %

26,370.5

10.9 %

1998

19,840.9

-11.6 %

4,113.9

5.1 %

23,954.8

-9.2 %

1999

21,312.5

7.4 %

4,528.9

10.1 %

25,841.4

7.9 %

2000

25,009.9

17.3 %

6,229.3

37.5 %

31,239.2

20.9 %

2001

25,607.4

2.4 %

5,903.0

-5.2 %

31,510.4

0.9 %

2002

31,528.8

23.1 %

7,968.6

35.0 %

39,497.4

25.3 %

2003

38,292.7

21.5 %

11,017.9

38.3 %

49,310.6

24.8 %

2004

48,930.4

27.8 %

16,792.3

52.4 %

65,722.7

33.3 %

2005

56,271.5

15.0 %

20,093.7

19.7 %

76,365.2

16.2 %

2006

63,332.4

12.5 %

24,783.1

23.3 %

88,115.5

15.4 %

2007

74,245.9

17.2 %

28,015.0

13.0 %

102,260.9

16.1 %

2008

73,977.8

-0.4 %

31,391.3

12.1 %

105,369.1

3.0 %

資料來源:陸委會網站,主動公開資訊(www.mac.gov.tw,MAC:Mainland Affairs Council),其中臺灣對大陸出口估計係包含臺灣經香港轉輸往大陸。

 

(三) 兩岸金融發展歷程

1.1987年以前地下匯款:

1949年起,兩岸處於政治分裂、軍事對立狀態,人民無法彼此往來,1987年我國政府雖開放民眾赴中國大陸探親,但仍不允許國內金融機構受理大陸地區匯款業務,民眾給大陸親友的匯款問題逐漸浮現,當時民眾對大陸的匯款業務需要經第三地轉匯至大陸,一般情況是台灣民眾先匯款到香港,再由香港紅十字會轉匯到大陸,程序複雜費時。

 

2. 1990年個人間接匯款:

秉持著人道服務的精神,台灣紅十字會從通信及轉信、探親、尋人等業務起,逐漸扮演起當時橋樑的角色,為提供赴大陸探親民眾的便利,在台灣紅十字會的積極努力下,1990年5月,政府核准華南銀行與英商渣打銀行合作,經由第三地轉匯開辦兩岸間接小額匯款的服務。開辦以來,平均每月約有380萬美元的匯款,協助返鄉探親的民眾解決財務安全性的問題,然而華南銀行透過渣打銀行、第三地銀行及第三地大陸銀行才能匯往大陸銀行,程序依然繁雜,且限私人匯款,不得為商務匯款,也就是說未經台灣政府核准,國內金融機構不得與大陸金融機構往來。

 

3. 1991年通過個人美元間接匯款作業要點:

1991年7月,全面開放對大陸間接通匯,陸委會通過「台灣地區金融機構辦理對大陸地區間接匯款作業要點」,國內銀行之外匯指定銀行(DBU,Domestic Banking Unit)及中華郵政公司得辦理對大陸地區的個人間接匯款業務,幣別以美元為單位,開始有規模辦理間接匯款業務。1991年9月,國內第一銀行、彰化銀行、台灣銀行、上海商銀及世華銀行等多家金融機構相繼與外商銀行簽約,合作開辦兩岸間接匯款業務,台灣紅十字組織的階段性任務結束,功成身退。

 

4. 1991年通過辦理大陸出口臺灣押匯作業要點:

當時因為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兩岸不得進行直接貿易,因此必須透過第三地區與大陸進行貿易,例如台灣公司接獲國外客戶訂單,將原料、半成品,透過香港公司送往大陸工廠加工後,直接運往國外客戶處,形成「大陸出口,台灣押匯」的四角貿易。1991年8月中央銀行因應國內廠商出口押匯需求,公布「指定銀行對臺灣地區廠商辦理大陸出口臺灣押匯作業要點」,開放辦理大陸出口、臺灣押匯業務。

 

5. 1993年公布兩岸金融業務往來許可辦法:

為確保臺灣地區安全與民眾福祉,讓兩岸人民之往來互動有所規範,1992年7月,行政院特制定「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一般簡稱『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同年9月發布「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施行細則」。

 

同時為協助台商解決資金調度之困難,1993年4月財政部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二項規定,發布「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金融業務往來許可辦法」,國內銀行海外分支機構得與外商銀行在大陸的分支機構、大陸銀行海外分支機構進行業務往來。

 

6. 1993年修正間接匯款作業準則:

1993年7月,財政部修正「台灣地區金融機構辦理大陸地區間接匯款作業要點」成為「台灣地區金融機構辦理大陸地區間接匯款作業準則」,放寬國內金融機構辦理對大陸間接匯出款的範圍,並開放國內指定銀行得受理大陸地區之間接匯入款。

 

7.1995年發布間接進出口外匯業務作業準則:

1995年7月,財政部發布「台灣地區銀行辦理大陸地區間接進出口外匯業務作業準則」,開放外匯指定銀行及國際金融業務分行(OBU,Offshore Banking Unit),與大陸銀行海外分支機構辦理進口外匯業務,於押匯銀行或託收銀行為大陸地區金融機構之海外分支機構時,得接受其逕寄有關單據或通知。辦理出口外匯業務,於開狀銀行或代收銀行為大陸地區金融機構海外分支機構之出口押匯與出口託收業務時,得將有關單據或通知逕寄開狀銀行或代收銀行,但應以第三地區銀行為收款行。

1995年7月開放國內銀行得派員赴大陸地區從事商業行為。

 

8. 1996年李登輝總統「戒急用忍」政策:

1995年下半年受到大陸對我文攻武嚇的影響,兩岸關係緊張,台商赴大陸投資熱潮減緩,1996年進而受到大陸對我進行軍事演習。同年9月,李登輝總統提出「戒急用忍」主張,海峽兩岸金融往來政策暫時沒有進一步的開放。

 

9. 1997年大陸推動一系列重要的金融改革:

1997年7月開始,大陸開始推動一系列重要的金融改革,包括維護金融交易秩序、嚴格管制金融機構的設立、調降利率與銀行準備率、取消對國有商業銀行的貸款限額、協助金融機構以發行金融債券、提供住房汽車等消費性貸款、提供中小企業和三資企業貸款、強化人民銀行、證券監管會和保險監管會的功能、擴大保險公司與外商銀行加入資金拆借市場和擴大銀行間的債券交易操作機能等改革項目。

 

10. 2001年開放OBU及國內銀行之海外分行與大陸直接金融業務往來:

2000年陳水扁當選總統,迫於形勢需要及掌握台資流向,將「戒急用忍」政策改為「積極開放、有效管理」,鼓勵台商資金回流。

 

2001年6月開放國內銀行赴大陸地區設立代表人辦事處。

 

2001年年底,大陸和我國陸續獲准加入WTO(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因此兩岸必須在WTO架構下與其他會員國進行貿易及遵守WTO有關市場進入原則、逐步自由化原則等基本規範。

 

在WTO互相開放國內金融市場的入會承諾下,大陸方面,中國人民銀行於2002年7月正式批准大陸的銀行與台灣地區銀行開展直接通匯業務。

 

在我國方面,財政部於2001年6月、11月,兩度修訂「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金融業務往來許可辦法」,開放國內銀行OBU與外資銀行在大陸的分支機構、大陸銀行的海外分支機構進行直接金融業務往來,開放範圍包括:收受客戶存款、辦理匯兌、簽發信用狀及信用狀通知、進出口押匯之相關事宜、代理收付款項及與前述業務有關之同業往來等。

 

11. 2002年開放國內銀行DBU與大陸直接金融業務往來:

繼OBU之後,2002年2月財政部修正「台灣地區金融機構辦理大陸地區間接匯款作業準則」為「台灣地區金融機構辦理大陸地區匯款作業準則」,國內銀行DBU與中華郵政公司可辦理對大陸地區直接匯款業務。但匯款項目限個人接濟或捐贈親友之匯款、辦理「大陸出口、台灣押匯」廠商之再匯出款、進口大陸地區物品所涉及之匯款、金融保險機構經核准赴大陸地區設立代表人辦事處之辦公費用匯款、大陸地區人民合法繼承或領受台灣地區人民遺產、保險死亡給付、撫卹(慰)金、餘額退伍金及其衍生孳息之匯款、廠商向大陸地區子公司借入本金之還本付息、定居大陸地區就養榮民就養給付之匯款、其他經有關主管機關洽經行政院大陸委員會許可之匯出款等,匯款限於台灣地區及大陸地區以外之貨幣。

 

同時修正「台灣地區銀行辦理大陸地區間接進出口外匯業務作業準則」為「台灣地區銀行辦理大陸地區進出口外匯業務作業準則」,繼OBU之後,國內銀行DBU與中華郵政公司可辦理對大陸地區進行直接進出口外匯業務往來,其幣別限於台灣地區及大陸地區以外之貨幣。

 

12. 2003年國內銀行DBU辦理兩岸直接通匯業務:

2003年4月,中央銀行修正「外匯收支或交易申報辦法」規定,多家國內銀行DBU開始辦理兩岸直接通匯業務,不過公司、行號每年累積結購或結售金額不得超過五千萬美元;團體、個人不得超過五百萬美元,而且兩岸通匯不能使用人民幣和新台幣。

 

據金管會統計,截至2008年底,國內獲准申辦兩岸通匯業務之本國銀行共計35家、外商銀行共計26家。事實上習於高財務槓桿運作的台商,實際資金來源不只從總公司以核准方式匯出,加上涉及企業游走兩岸敏感之稅務,或以赴大陸旅遊的方式匯出,或從地下管道匯出,或透過第三地至海外設控股公司或子公司,再赴大陸投資,導致官方資料失真,但2008年兩岸匯出匯款或匯入匯款金額,均較2004年成長3倍以上。有關兩岸金融業務統計請參表三。

 

表三:金管會銀行局兩岸金融業務統計   單位:美金億元

年度

全體銀行
對大陸匯出匯款

全體銀行
對大陸匯入匯款

全體銀行
對大陸出口外匯

全體銀行
對大陸進口外匯

2004

656.80

年增率

336.44

年增率

151.70

年增率

50.26

年增率

2005

982.00

49.5 %

467.81

39.0 %

173.70

14.5 %

66.84

33.0 %

2006

1,289.42

31.3 %

725.71

55.1 %

182.76

5.2 %

101.20

51.4 %

2007

1,668.13

29.4 %

930.42

28.2 %

195.20

6.8 %

102.33

1.1 %

2008

1,989.26

19.3 %

1,192.03

28.1 %

189.11

-3.1 %

110.72

8.2 %

資料來源:金管會銀行局網站,資訊服務:金融統計(www.banking.gov.tw)

  說明: 1.出口外匯項目包括出口押匯、出口託收、信用狀通知、保兌業務。
    2.進口外匯項目包括進口押匯、進口託收、簽發信用狀、匯票承兌。

 

(四) 兩岸直接通匯的挑戰及未來展望

兩岸關係進入了新的局面,期望輕舟渡過海峽的萬重山,還有漫長且艱辛的道路要走,目前兩岸直接通匯仍有諸多挑戰,例如:

1. 兩岸通匯暫不能使用人民幣和新台幣為清算貨幣的情況下,急需建立雙方清算機制:

(1). 目前兩岸貿易交流雖十分活絡,但企業因稅務考量,導致資金流向異常,大多存放在第三地。
   
(2). 由於國內銀行OBU之美元帳戶多設於美國紐約,雖兩岸匯款可直達大陸通匯銀行,但雙方尚未建立清算機制,須透過外商銀行進行後端的匯款和清算,匯款作業時效不佳。
   
(3). 人民幣仍舊是不可自由兌換的貨幣,加上兩岸貨幣無正常管道兌換,兩岸貨幣清算機制仍以美元為主,而地下匯兌風險大,導致台商及往來兩岸的民眾兌換被剝兩層皮,造成匯兌損失,成本偏高。
   
(4). 雙方協商兩岸匯款在國內使用以新台幣為交易及清算貨幣,在大陸以人民幣為交易及清算貨幣,兩岸通匯再透過跨行中心直接以新台幣和人民幣兌換與清算。

 

2.馬總統提議和大陸簽署「兩岸綜合性經貿合作協定(ECFA,Economic Cooperation Framework Agreement)」,涵蓋金融業登陸、避免雙重課稅等議題,嘗試在FTA和CEPA中,找到第三模式:

 

兩岸必須在WTO架構下與其他會員國進行貿易及遵守WTO有關市場進入原則、逐步自由化原則等基本規範。2003年中國開始與香港、澳門簽訂CEPA(Closer Economic Partnership Arrangement),以建立更緊密夥伴關係的安排。然而CEPA的A是 Arrangement,而非一般國際條約用語Agreement,似乎強調香港、澳門不是主權獨立的特殊從屬關係。

 

大陸正全面積極發展經濟,已無可避免成為一個區域軸心強權,而目前兩岸和諧才符合台灣的最大利益。其實CEPA、ECFA都是GATT/ WTO 架構下區域經濟整合的一種,此類協議正式統稱為RTA(Regional Trading Arrangements,區域貿易),只要符合WTO規範,雙方實質對等,都是自由貿易協定FTA(Free Trade Agreement)的一種。

 

3. 我方監理機關與大陸監理機關之間,應建立合作監理與資訊交流之良好關係:

兩岸金融交流是時勢所趨,本國銀行赴大陸地區設立分支機構,或開放大陸銀行來台設立辦事處,均涉及兩岸之合作監理,對於分行型態、獨資銀行或合資銀行型態,無論採行非現場監理(Non-on-site Supervision)及現場監理(On-site Supervision),似可依國際金融監理慣例,建立合作監理與資訊交流之良好關係。

 

參考資料

【1】 金管會銀行局網站,政府資訊公開服務(94年委外研究報告):兩岸金融往來之未來展望暨政策、法令調整規劃。
【2】 兩岸三地金流與台商融資操作(作者:林志宏,宏典文化出版)。

 

財金資訊季刊 第61期 2009/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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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行人:趙揚清

總編輯:林孟津  副總編輯:潘維忠  執行編輯:李澎珊

編輯委員:留敬中、毛靜達、陳明禮、陳昌脩、林國良、范姜群暐、陳柳元、朱啟恆、廖君美、綦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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